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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Évolution et la RévolutionIch will dem Schicksal.in den Rachen greifen... — Ludwig van Beethov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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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re aille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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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2009 我不能悲傷地坐在你身旁 牛逼詛咒的牛逼專輯。聽得我快濕了。同名這首,以及《當我離開你的時候》,反復聽。 也許我他媽的真是個毋庸質疑的茶几。 阿絲瑪,阿絲瑪,我不能悲傷地坐在你身旁。 不過以後如果能買得起音響的話,試音不用古典音樂碟了,直接就用詛咒的這張或者“東方”就成了。絕對hi-fi啊。 試聽:《我不能悲傷地坐在你身旁》,《當我離開你的時候》;或者去豆瓣音樂人頁面試聽。 11/23/2009 肖像,或水淹没一切昨夜王小波说: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他眼神忧郁,像左小祖咒的礼帽
和李志手上的红梅烟。
青春散场的时候会不会有虚假的返场?
周云蓬在唱,不会说话的爱情。
水淹没一切。
两手空空的海子,
你悲伤的时候没有一滴眼泪,你和贺兰山下的苏阳
以及草原深处的野马
走在平坦的大道上。
阳光普照大地,
去你妈的傻逼。
六弦琴摔碎在舞台下,
破酒瓶和撕碎的票据横亘的尸体哈哈大笑。
家驹你就不能等下一班车么?
我想把那个阿伯丁的金发小伙儿介绍你认识,
他手指颀长,如玻璃粉碎。
我误打误撞闯进一条黑暗的街道
青海湖在远方,什么都不能熄灭。
鲜血不能白流,你要把它喝下。
最好趁热,混在这土陶罐的劣质高度白酒中。
醉酒后不要忘记用这颗松脆的心脏
做成限量签名版定点销售拨片,
弹出挽歌。
水淹没一切。 11/14/2009 听说昨天是逼哥的生日 原来他的生日和空姐的靠得这么近哪,怪不得他要写一首以空姐的名字命名的歌呢。虽然我完全不知道那首歌跟空姐是什么关系,更不知道他开头就唱的Omega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要是声情并茂地祝贺逼哥生日快乐未免有些虚伪,因为反正他也不认识我,我也只是听他的歌,根本不关心他多大年纪了。所以就这么着吧,只是借个由头写点东西,而且预料到会比140个字多,所以就写在这里而不是推上去。 话说李逼是不是装逼的问题一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淫的话题,当然我觉得他并不装逼,或者至少不是特别装逼。看到一个乐评说李逼的音乐不够大气,想想也是,不过话说回来,这种音乐类型怎么个大气法?最多像老周透着股仙气,小河冒着一身的鬼气而已。就这样吧,又不是小家子气到让我难以忍受的地步。反正他一直是装逼(伪)文艺青年的最爱。 顺便说一声,有一天梦见逼哥和他的《这个世界会好吗?》,具体情节给忘了,反正好像我在梦里挺感动的。做梦这个东西挺好玩,不过昨天凌晨将醒之时做的那个梦实在是让我很尴尬,居然还会梦见这种事情实在很费解。 就这么着吧。 王小波的《2010》实在是一棵反动透顶的大毒草。 10/21/2009 你知道,这不过是一间空屋子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其实是想写写李志。但我不准备写成一篇乐评或者热血青春感悟,因为没劲。至于我想写成啥,写多少,我也不知道。写着看呗。 我好像很少这么正儿八经地叫他李志。一般习惯叫李逼、逼哥,要不委婉点的,B哥,搞的好像我跟他很熟似的——似乎这确实欺骗人了,昨儿就有人问我是不是跟他很熟。其实明显是一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主儿,我跟他唯一的交集就是南京这块地儿。 跟洋画同学聊爱慕爱死嗯的时候,我说如果我是一女的,肯定会爱上他——当然比我第一次听《梵高先生》的时候更进一步了,那时候我说,我要是女的,死活要做他的果儿。这点让我很困惑,我以前听Beyond,听苏阳,听周云蓬,都爱得死去活来的,但从没有过这种希望自己转换性别角色的想法。我上回这么想,好像还是听了Kurt Cobain唱纽约不插电的时候。当然我不承认自己是现实的或者潜在的同性恋者,因为明显我只对女人才会有性冲动。所以我一直很好奇,这两个男人,李志和Kurt Cobain,为什么会让我有这种想法,当然现在我只想写写李志。 第一次看到李志本人还是在周云蓬办的《红色推土机》的慈善义演上。在那之前听过一些他的歌,但没有特别的印象。所以那两场我其实是冲着周云蓬和苏阳去的,根本没想到李志这茬儿。只记得以前听的第一首他的歌是福明糖让我听的《暧昧》,他说这首歌太他妈骚了。我就听了。果然很骚。我第一次知道,可以在歌里涉及到关于弟弟的长度和咪咪的尺寸问题,并且让人感到很悲伤而不是色情。在那次现场,我对他感觉还不错,回去就找了他的歌来听。于是听到了让我不能自已的《梵高先生》。于是我开始爱上了这个男人。这首歌最让我不能自已的竟然不是那句反复吟唱的“我们生来就是孤独”,而是开头那几秒钟打火点烟的声音——这又是一个让我很困惑的问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我知道我开始听他歌时他早已决定不再在现场唱梵高先生的时候,我一点都不遗憾。因为我更爱这个录音室版本的、有着打火点烟的声音的《梵高先生》。 第二首让我不能自已的是《被禁忌的游戏》,跟上一首一样,开头就喜欢上了。所以很多时候喜欢什么人什么歌都是一种很奇妙的缘分。这首歌也同样,我更喜欢录音室版的、非燥热型的,或者那张《工体东路没有人》里的一个人的不插电弹唱版的。哪怕他的其他歌我都不喜欢,单凭这两首就足以把我征服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当初Beyond用《海阔天空》、苏阳用《贤良》征服我的时候,也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但跟这两首还是有些不同,究竟不同在哪里,说不好;真要强说,那还是刚刚说的关于想转换角色的问题。当然我最喜欢的苏阳已经是《贺兰山下》了;而最喜欢的李志,还是梵高和禁忌。 很早就想写写我爱的那些歌者们,家驹、Kurt、苏阳、老周,都动过很长时间的念头而没有下定实现的决心,没想到写的第一个人是我最晚爱上的李志。之前很难想象自己会用“爱”这个字来形容我对一个男人的情感——尽管我知道“性爱”只是“爱”的真子集,我仍然避免使用它——当然我现在也不太愿意用这个字来表达我对很多事物的情感了,可能如汪峰所唱,“失去了爱的能力”。所以当我有了前述的那种假想之后,我觉得很奇异。 听李志的时候感觉很特别,自然没有热血沸腾的感觉(现场除外),但也没有什么狗屎一样明媚的忧伤,也没有绝望,没有暴怒,只是时常觉得心里堵得慌,却一点也不想浮上来,只想慢慢沉下去。沉到底最好。苏阳是关外赶着马帮、迎着风沙、惦着尕妹妹的汉子,老周是一柄古剑一把琴一匹瘦马独自走天涯的侠客,李志是青石板铺就的小镇上的游吟诗人。那小镇最好还是江南的、但不能太吴侬软语的地方。要有集市有客商,有铁匠铺子有豆浆作坊,但不能车水马龙人山人海。我知道这接近于做梦,但我也知道有接近于这个条件的地方——诚如王小波所言,从一个梦境进入另一个梦境罢了。 说到王小波,再啰嗦几句。在红色推土机现场的时候,李志说:“今天是我的偶像王小波先生的忌日……”这句话使得他给我的印象分达到了很高的位置。因为我有点偏执地认为喜欢王小波的人在思想上大抵是可以相通的人。于是现在就成了我喜欢的人喜欢我喜欢的人这种状况。我很喜欢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奇妙场景,尤其在关乎思想方面的楷模和师承的时候。现在我相信,李志的那种让人着迷的真实,跟王小波不无关系。听《梵高先生》这几首歌的感受和看王小波的小说的感受是一样的——我知道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但很明显,我同样的感到胸闷异常,却惟愿沉得更深。唯一不同的是,王小波的小说我是一脸坏笑地看完的,只在合上书之后才觉得闷得很,想抓点儿什么东西。除了《黄金时代》,我甚至都不太记得《我的阴阳两界》《革命时期的爱情》这几篇的具体内容了,只记得很好笑,很有趣,也很想哭。然而无泪。而李志的歌,那种感受从头至尾。王小波刺在了你的死穴上;而李志,直接割了你的腕。 仔细想想,我被李志迷住,也许是因为我的青春和他直白而诗意的歌唱隐秘地纠缠在一起了。这又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因为很明显,真正陪伴我的青春期的歌者其实是黄家驹和他的Beyond乐队,把李志和我的青春联系在一起,似乎有些牵强。当然还有一种比较让我心慌因而不愿承认的解释就是,他所歌唱的,是我即将失去的东西。 对世界充满了无奈感是一件让人无奈的事情,而最无奈的是这种无奈感并不针对一些具体的事情,相反我在很多具体的事情上都极其乐观甚而至于盲目。这是一种让人无奈而困惑的分裂。很不幸李志把这种无奈感唱到我骨头里去了。我常常会想起他在《信封》里唱的那句:“我可是个男人,为什么打不起鸡巴精神?”(当然里面有一个词他是在现场版里加上去的。)思前想后的结果就是——这谁鸡巴知道?很有意思的是我在想写李志的时候想起的是前述的那个标题。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么一个题目,现在有一点明白了,这种既不满怀期待又不特别沮丧地推开一扇空屋子的门、看了一眼之后轻轻关上的状态,很像我的青春。 哦,你知道,这不过是一间空屋子。 10/1/2009 兲朝壽誕聊記一筆 先三呼萬歲,熱烈慶祝內戰勝利暨偉大的人民民主專政(簡稱人主專政)政權建政六十周年!吾皇萬歲,壽與天齊;金甌永固,一統江湖;吾黨至尊,帝國蒼穹保! 愿下一個甲子,我們的寶寶們能喝上不摻雜蛋白質的奶粉,我們老少爺們兒能喝上不摻雜乙醇的好酒,我們的京師不再有賤民流竄,我們的青天大老爺不再受暴民的威脅而隨心所欲的生活工作,我們的網絡以及各種對外通訊都統一在真理部之下而不再受到鄙俗落後的文化侵擾,我們的電影和電視都能客觀真實的反映我們的幸福生活而不是總抓住我們的小小困難不放而給國家臉上抹黑,我們的少數懶惰自私的人能主動醒悟勇敢地被自殺以減輕朝廷的負擔,我們的孩子們從小到大在學校都能學會忠心耿耿感受到皇恩浩蕩而不是胡思亂想效逆臣之行。 最後再次三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賤民再拜頓首。 |
似秦淮江水交流,鍾山秀聳
詩人都藏在水底
故鄉人
那些走路都咣咣往下掉個性的人們
搖搖滾滾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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